摇晃的中国读后感(一)

  在清朝末年时期,有许多的人在辛亥革命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改变了当时革命的结局,如清朝大臣荫昌、瑞,有民国的开辟者孙文、黄兴;也有很多人凭着革命混上高位,比如黎元洪等。

  辛亥革命的成功实际上是非常偶然的巧合。在这场革命中,许多事情的发生发展都出乎革命党人的预料,然而革命却误打误撞地成功了。如果没有这场革命,黎元洪恐怕也不会当上副总统。黎元洪比较老实,为人谨慎,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他做军官时从不克扣军饷,带兵宽厚。没想到,等到革命发生了,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不仅保住了他的性命,而且还被推选为了武昌城里那些大兵的头头。假如当时的瑞没有按图索骥,辛亥革命就不可能爆发,那么黎元洪也就只能做个胸无大志、规规矩矩的军官,哪里轮得上他做副总统啊!可见,革命真的可以改变人的命运。孙中山通过辛亥革命成为了民国的第一任大总统,毛泽东通过新民主主义革命成为了新中国的第一任主席,就连黎元洪这样一个与革命毫无瓜葛的人也竟然成为民国的副总统。可是,有很多革命党人拥有崇高的理想,却被人当猴子耍。正如我之前说的,革命中种种往往难以预料,但是对照情形,事态的发展又合乎情理。比如黎元洪,正是他宽厚老实,胸无大志,他才对士兵比较好,他的这种性格让他在官场上一路顺风,即使是做了坏事,也没有人怀疑是他干的,这就是他如此幸运的原因吧。

  每个时代都会造就一批这个时代的幸运儿,然而时代的特殊性是因为人才诞生的。也许是清朝末年奸猾的人太多,黎元洪这样老实的人才会受到欢迎吧。


摇晃的中国读后感(二)

  一百年前的一场革命,让历史在不经意中转了个弯,它敲响了两千多年封建专制制度覆灭的丧钟,引发了一场席卷中国大地的伟大变革。辛亥革命有着其厚重和不可磨灭的历史意义,也确实是有着巨大变革意义的历史里程碑。但是,在读了张鸣的《辛亥,摇晃的革命》之后,我对历史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同时也有了另一个方面的感悟。在我以前的印象里,那些由英雄组成的历史事件,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激烈的过程而又崇高的形象。在以前的学习中,我对于革命的理解几乎都是来源于学校课本里的定义,那种带有社论立场、演讲腔调的盖棺论定,那种带着道德审判的叙述,将是是非非,阶级划分的不容置疑。然而,在阅读这本书之后,当我从课堂里解放出来,重新睁开属于自己的眼睛,重新打量那些已经蒙上灰尘的往事,却发现,原来许多事情并非想像的那样简单明了,并非印象中的那样字正腔圆。剥开时代严肃得让人心惊的标签,还原的历史,让我不得不重新梳理曾经让我们愤慨,让我们热血喷张的这些历史事实,让我可以在了解真正历史发生的同时,可以重新反思自己,明确自己现在的义务,纠正以前错误的观念。在此之前,我总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于国家于社会无关紧要,然而,这本书中告诉我的历史是,正是由于由于各种“小人物”的不经意的推动,历史才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碰撞出巨大的变革。在教科书上,轰轰烈烈的辛亥革命,是摧毁帝制、浩浩荡荡的时代洪流,是不可抗拒的历史变革。在这场革命中,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民族救亡,为的是国家的独立与富强,他们理应是那个时代的旗手和主力军。然而,在《辛亥,摇晃的革命》中,张鸣却用事实告诉我,这仅仅是历史的一部分,甚至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在历史上的辛亥中,其实更多的是混乱,是形形色色的人们的权力竞技,是各路人马的利益纷争,是真革命与假革命的盛衰浮沉。甚至可以说在这场革命中,我想像中的孙中山一呼百应,群众热烈响应,义不容辞参与到革命中的场景几乎是没有的,有的更多的是各种角色轮番的粉墨登场,各种权势利益的碰撞。只有深刻的了解了历史,才能真正的有所领悟,历史上没有英雄主义,一场大革命,真相是由一些小角色左右了的灿烂历史。

  透过书中的讲述,革命的发生有着很大的偶然性。从小的方面说,是因为那个坐镇武昌的湖广总督瑞澂,如果他不是炮一响就像个懦夫一样挖洞逃走,如果不是他贪功急进,惹急了革命党人,从而导致了革命党人破釜成舟的激变。从大的来说,就是清政府依旧搞权利收归中央,汉人权利收归满人,赶走了袁世凯,无有能人再为大清朝冒死出力,最更加要命的是在立宪派风气云涌立宪请愿的时候,亲贵们不答应也就罢了,却又搞了个皇族内阁,将士绅们原本不多的权利都收回,寒了各地士绅们的心,导致他们也纷纷助革命党人一臂之力。武昌起义就在这种形势下爆发了,虽然此前有革命党的有了安排和准备,但事到临头,革命的发生实际上只是士兵的自发行为,带有很大的偶然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10月9日这天,革命党人在汉口俄租界宝善里的据点试验炸弹时,不慎爆炸,使得据点暴露。更要命的是,闻声赶来的清吏搜到了所有的革命党名册。于是在10月10日的工程营起义前夕,武昌便形成了一种人人自危的气氛,而且党人名册落在了湖广总督瑞澂手里后,他当场处死三个革命党。最后流言便蔓延开来,传说他老人家要按图索骥拿人,落实了“镇压”革命党的传闻,这等于帮革命党做了最好的动员。事实上,新军虽然有不少革命党,但没有想象那么多,而且军官中的革命党相当少,只要响应者不足够多,是可以弹压的。可是按图索骥的流言一起,不仅新军中所有没有逃走的革命党人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那些跟革命党人有过交往的人,也人心惶惶,革命党的花名册是他们自己造的,谁都不知道名册里有谁。所以不动也是死,动一动,说不定还会有活路。本着“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想法,原本没有念头参加革命的新军,很多都积极的响应了起义,起义取得了完全的成功。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意插柳柳成荫,武昌起义,就是这样一个历史结果。可想而知,要是没有这些不知名的革命党人误点炸药,没有这些为了能够生存下去而的还算不上是革命党人的新军的自保性的反抗,武昌起义的成功只是一个未知数,而历史的走向或许会完全不同。我现在就生活在历史之中,它并不神秘,而我只要用心去解读它,就能读出很多韵味,历史就是由普通人普通的生活串接起来的,轰轰烈烈的时刻毕竟在少数,更多的使我们自己生活的一些小事,只要我做用心完成每一件事,或许在不经意间我已经得到了很多东西。

  当然,这本书中,还提到了改良与革命孰轻孰重谁更必要张鸣在书中提到,自从清政府失掉了民心这个基石,便一日不如一日,最终结果就是被推翻,彻底的被历史抛弃。其实在清朝末年,满族亲贵也看到了清政府一天不如一天,在外国列强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儿,他们当然也想自强,而且在1900年以后大清国其实已经有新的气象了,言论放开了,开办新的学堂,留学生无数,不管是公派还是自费,已经不太像以前那么闭关锁国了。当时的摄政王载沣,也曾经派人到国外考察君主立宪,当听到皇室还能拥有一定的权力,便也觉得君主立宪也是一个可以自强的好办法!但是悲剧的是:满族亲贵其实根本不清楚君主立宪意味着什么,以为就是个名称,欧美有了它就能强大,那自己也得施行才能强大。但是载沣们一方面说要君主立宪,一方面又觉得最近的动荡都是来源于满族对国家失去控制,要收汉族人的权。包括四川的保路运动,其实就是在收路权,结果间接给武昌的“首义”创造了条件。所以从这儿可以看出,满清不是不想让大清国好,只是一旦任何改良涉及到权力的变化,就必须都全部否决,丝毫没有余地。辛亥革命前的大清朝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了,让武昌无数个巧合弄出的一个兵变变成了压倒它的最后的稻草。所以革命还是改良其实谁也说不准,时势到了,想改良你都没机会!革命一下把你给推到。反过来也一样,时势没到,想革命你也只是作为后面革命的失败例子,让别人作为借鉴而已。革命相当于为保护自己的权益而斗争,而现在有人说中国的当代人正处于犬儒主义的状态,“苟且偷安”,话虽说得有点过分,但也应该看到当代人缺乏自主争取和维护自己权益的一面,如果你自己不去争取你的权力,别人根本不会维护你的利益。历史赫赫然摆在那里,等着别人的“改良”,不如自己拿起“武器”,争夺自己的权益。但反过来说,自主改良也是必要的,而且要快,要真。社会总是不断前进的,只有不断改进自己,懂得革新,才能不被历史淘汰。


摇晃的中国读后感(三)

  关于辛亥革命最新的成果,我最近读的是人大教授张鸣的《辛亥:摇晃的中国》。张教授曾经在一次访谈中讲到,辛亥百年在即,需要的是总结和反思,而不是吹响爱国集结号。“如果有人看了此书,不再像过去那样,把这场革命符号化,从历史书的雷池里爬到了边上,我就心满意足了。”中国人大教授张鸣在《辛亥:摇晃的中国》后记中这样说道。相比主流或传统的辛亥历史叙述,张鸣在这部作品中不少文章颠覆了我对这场革命的认识

  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在教科书上描述是摧枯拉朽、浩浩荡荡的时代洪流,是不可抗拒的历史变革。在这场革命中,那些参与革命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国家的独立与富强,他们是那个时代的旗手和主力军,这早就已经成为思维定势,成为试卷里的标准答案。然而,张鸣却用事实告诉我们,在浩浩荡荡的历史长河当中,这仅仅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历史是充满着无序与偶然的。

  历史上真实的辛亥革命,更多的是混乱,是各种各样的人们的权力PK,是各路人马的利益纷争,是真革命与假革命的盛衰浮沉。可以这样说,在这场革命中,我们想像中的孙中山一呼百应的场面几乎是没有的,更多的是各种角色轮番的粉墨登场,各种势力彼此的碰撞消长。

  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辛亥革命是各种力量联合起来才取得成功的,不仅仅是革命派,其他派别也起到了重要作用,首先是立宪派上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这点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我们的教科书中对此描述较少,张鸣指出,断送清朝性命关键所在是,1908年光绪死去后,朝中大权由一班满族少年亲贵所控制,他们上台收紧权力,尤其是将袁世凯赶出朝廷,成立满人皇族内阁,收回地方的路矿权等举措,使立宪派彻底失望。其次是新军的作用,张教授在书中写到清政府对新军的歧视,“这种做法,只是将更多的新军官兵,推到了革命阵营。”最后,帮会的作用,比如哥老会、青帮、洪帮。张鸣认为,革命党跟帮会的结合,使得原先对朝廷没有实质危险的帮会,躁动不安,反叛性大增,同时破坏性也大增,对推翻清政府统治也祈祷重要作用。(www.lizhi.com)

  张鸣在书的最后写到,中国患上了革命焦虑症,“所谓的革命,无非是要借助革命的杠杆,撬起可以使民族翻身的巨石,当无论如何都撬不动的时候,不是换一个杠杆,而是接长这个杠杆,用更激进的革命,继续撬。”

  张教授整本书充满了轻松自在,没有一本正经的教条,以其毒辣的眼光审视着历史,整本书文学性很强,让人读了很舒服,有足够的快感,作者没有杜撰历史,没有大话历史,这是一是综合了历史文学的优秀作品,严谨,但不失诙谐,轻松但不减深刻,不知不觉当中对那段历史加深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