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屑于大器晚成,只能平庸一生

  文/南山以楠

  村上春树30岁才写了第一篇小说,之后深觉找到了终身的兴趣,放弃餐馆,潜心写作。虽然是自由职业者,他仍然保持严苛的生活习惯,早起,跑步,看书,阅读,没有丝毫怠慢。

  他用整个漫长的人生印证着自己的话: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我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无论别人怎么看,我绝不打乱自己的节奏。

  也许你说,村上君少年时代就表现出了写作的天赋,又是早稻田大学文学部毕业,日后成为着名作家水到渠成。

  成功是水到渠成,黎明到来前总要经历最黑暗的时刻;成功也不是水到渠成,即使经历了最黑暗的时刻,也有很多人倒下。

  都说妓女不能等有性欲才接客,作家不能等有灵感才写作。可是,没有性欲,没有灵感的时候怎么熬过来呢?

  毕竟少年时有些小文采,又毕业于重点大学的人数不胜数,但是村上君仅此一个。他凭什么?

  凭内在的笃定。

  笃定到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笃定到为自己选择的人生负全部的责任,奋不顾身,永不死心。

  就像人皇Sky,用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把一种笨拙的打法,发展成一个流派,用200%的执行力成为中国电竞界神话级的人物。

  就像辩手罗宏琨,和我们一样羡慕国辩舞台上高山仰止般的前辈,因而屡败屡战,日积跬步,最终成为台上另一座高山。

  就像瑞卡斯说的,我们总是喜欢拿“顺其自然”来敷衍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却很少承认,真正的顺其自然,其实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两手一摊的不作为。

  毕竟,努力不一定让你的人生绚烂多姿,但不努力一定让能它灰头土脸。

  如果你觉得这些例子离你太远,我告诉你我同班孟同学的个人档案。

  中专,大专,专升本和两年考研经历。作为一个自小认真学习,本硕内保的孩子,对这种经历即难以理解,又佩服不已。

  她自小学习一般,家庭条件一般,父母更是重男轻女,很早就计划好让她读完中专去打工赚钱。她很听话,虽然以尚可的成绩进入中专,但也只是日日化妆早恋吃零食。

  如果不是当时老师的一句话,可能她现在跟曾经的同学,如今的打工妹并无二致。她上课睡觉,老师用粉笔砸醒她,怒吼:上课睡觉,下课玩闹。你年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等你老了不过是个扫地大妈。

  她很漂亮,她不想当扫地大妈,即使老到五十岁。

  灵魂被痛击的地方,才能真正觉醒。

  就像《垫底辣妹》中的沙耶加一样,她很晚才开始努力。不同的是,连她妈妈都是鄙视她的。她妈妈说,你不想赚钱也可以,家里的钱是给你弟弟盖房子用的,没有钱让你去耍。

  她疯狂学习,半夜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上化学课听不懂曾急的哭出来。她没有沙耶加的聪慧,更没有补习老师的鼓励;她只有自己,那就自己逼自己。

  读研那年正好赶上收学费,她没有钱,第一年是边兼职边复习,意料之中的失败了;打了半年工,赚够了不兼职也足够用的生活费后,专心复习,第二年终于考上。

  人一旦有了梦想,就有了武器。

  一个人,在浓浓的鄙视和狠狠的逼迫下,披荆斩棘,考大专,考本科,考硕士,考了8年,考上了985大学,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8年过去,她的中专同学在餐厅端盘子,她的老师在破旧的教室里念教案,她的爸妈在指望弟弟出人头地。而她在一所重点大学的热门专业读硕士,已然手握一场不一样的人生。

  这些人都在尚可的时机,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转折点。可是,更多的人,是和我一样,从出生开始就按部就班,在一条可执行程序上踽踽独行,未来是清晰的,更是茫然的。别说什么大器晚成,我们连自己是什么"器”都不清楚!

  我研一的时候加了学校一个领导力培训班。班级里牛人众多,社团领袖、学院骨干不计其数,而我,全凭一些小才智才险存其内,从开班就战战兢兢。

  一直到结束,我的领导力也没什么提升,但是看着周围人来来去去,仿佛也经历了多种不一样的生活。

  李同学一开始就想要留校,在班里事事认真负责,亲力亲为,最终被校领导发现,点名让她组织某大型活动,出色的表现让她顺利获得留校辅导员的名额;张同学不知道要干嘛,考取北大失败后,待业一年,继续准备雅思考试,最终以高英语成绩和高GPA申请到了港中文的硕士名额。

  刘同学想要当老师,但工科院校的文科专业极为尴尬,只能排除万难,奋起直追,曾一周写完一篇论文,一天参加三场考试来争取机会,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学校,教书育人;王同学喜欢写作,但工科出身,也深知写作养活不了自己,故而进入体制工作,但仍坚持日更一文,保持写作活力。

  你看,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清晰的人生目标,即使有,也不会一帆风顺;人生的不同并不是什么时候找到方向,而是什么时候开始拼尽全力。

  我一个课题组的师兄,二本院校考入,入学时六级都不曾考过。我看到过他焦灼时整个晚上打游戏,也看到过他忧虑时天天看小说。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合下打游戏的那台电脑,开始认真学习,规律生活。三年过后,他已经发表三篇SCI论文,国奖到手,未来渐渐清晰起来。

  但是中间的过程,村上君在《奇鸟形状录》中已然诠释。

  我或许败北,或许迷失自己,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或许我已失去一切,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或许我只是突然鞠一把废墟灰烬,唯我一人蒙在鼓里,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无所谓。有一点是明确的:至少我有值得等待又值得寻求的东西。

  最后班级结业的时候有个小环节,写下对十年后的自己想说的话,我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自己:

  看到这封信,你已经34岁了。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1.你现在多少斤?

  2.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3.你现在真的拼尽全力了吗?

  无论你在哪条路上走,水深火热或者坦然笃定,都要保持好的身材,发自内心的爱自己的样子,并尽力做到最好。

  也许你要早上七点起床,晚上一点睡觉,日复一日,踽踽独行。但只要笃定而动情的活着,即使生不逢时,你人生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大器晚成。